“使不得,那可使不得!”
“平儿,过来!”
他立刻呼唤石平来到焦符面前。
“这位就是焦老爷子,我入伍时,他老人家就已经是千夫长,当年蛮子南下,镇北军和他们交战失利,还是焦老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就是因为那次受伤留下隐疾,没法去前线冲杀,托焦老的福,帮我找了镇北军后勤的活计,才能让爹混到现在。”
石平看着面前这个干巴的老头,眼中满是不屑。
从军队里退下来的兵丁多了。
难道自己随便见到一个,就要行礼吗?
虽然心中是这样想的。
碍于父亲的面子,石平还是不情愿的躬身行了一礼。
却不料,石项阳却继续开口道:
“刚才你说话太狂妄了,给焦老认个错。”
“什么?”
石项阳的话,让石平愣住。
苏铭和闻人月对视一眼,都暗自憋笑。
焦符却摆手道:
“我一个老头子无所谓,但刚才你对公子不敬,要道歉也是去给公子赔个不是。”
“死老鳖茄子!你别欺人太甚!”
石平腾的站起身,指着焦符的鼻子便开骂。
下一刻,一只蒲扇大的巴掌便盖在了他的脸上。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石项阳。
“混账!”
在军队里混这么久,石项阳和很多人都是过命的交情。
但能让有恩与他,甚至说恩重如山的只有一个焦符。
如今自己带儿子见恩人,儿子却指着恩人的鼻子骂街。
这传出去,他就要成一个不知廉耻,无情无义之人,一生清名都要毁了!
“劲这么大。”
远处的苏铭张大嘴,有些震撼的看着这一幕,顺势点评。
石项阳不愧是军中之人,虽退居二线,却仍有武艺在身。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石平扇的在空中翻了半圈才落地。
他的鼻孔和嘴巴里都冒出了鲜血。
挨了这一巴掌后。
石平终于清醒,挣扎着站起身来到苏铭面前。
“苏公子,在下冒昧了。”
苏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领导一样语重心长道:
“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按理说,你这种级别,是没法跟我对话的。”
“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