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帮助秦艳茹,但他既揣着苏美妃给的密信,还得去寻找家人踪迹。
如何抽的开身!
而且,南疆现在何等危险,他一个武师去了只怕自保都难!
“曹参谋厚爱。”
陈长安面露愧疚,抱拳。
“但在下背着死命令,必须立刻赶赴苏州办事。”
“军情紧急,在下实在分身乏术。”
“等差事交接完毕,必定南下相助秦将军!”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张标双眼圆睁,提着还在滴血的斩马刀大步踏来。
“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张标破口大骂:“我们将军当初如何待你?不仅准你进演武场习武,还想把绝世功法赐给你!”
“如今将军有难,你居然为了给主子当狗,连将军的生死都不顾了!”
周围边军停下手中活计。
数百道鄙夷、厌恶的目光刺在陈长安身上。
陈长安低头,任由张标唾沫星子乱飞。
“够了!”
曹佑拽住暴怒的张标,摇了摇头。
“人各有志,莫要强求。”
“安兄弟既然有差事,我们不便阻拦,就此别过。”
曹佑怒喝:“全军登船!片板不得留!”
他也冷静了下来。
这位安兄弟实力不菲,刚才那一手暗器更是恐怖。
这种心机深沉的高手既然不愿意帮忙,强留在船上反而可能成为隐患。
不如好聚好散。
张标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头也不回地上了船。
大批骑兵牵马登船。
江风吹拂。
陈长安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码头上,看着那一排巨大的战船扬帆起航,破浪南下。
他眉毛直跳。
这帮活阎王把船全都开走了,他上哪去弄船下江南!
陈长安抬手张嘴,本想喊住曹佑求个顺风船,至少把他扔在下江南的岔道口。
哪怕留条小舢板也好。
但一想起刚才那几百号糙汉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他默默把手放了下来。
真要上了那贼船,只怕半夜就被人套麻袋扔江里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