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制火铳响了,声音不大,像是放鞭炮。
铅弹飞来,歪歪斜斜,落在火器营前面几十步的地方。
射程不够,威力不足,连件皮甲都打不穿。
“还击!”
五千支连发火铳同时开火,铅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
城墙上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从城墙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在地上打滚。
有人躲在垛口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朱宏站在城楼上,脸色煞白。
“怎么会这样?魏公公不是说这些火铳跟林铁的一样吗?”
没人回答他。
他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血顺着城墙往下流。
“大人,撤吧!”有人喊。
“撤?往哪撤?”
朱宏咬着牙,“传我命令,谁也不许退!退者斩!”
没人听他的。
士兵们已经开始溃逃,扔下火铳,扔下弓箭,争相逃命。
有的从城门跑,有的从城墙跳,有的跪在地上投降。
“骑兵营,冲!”
欧阳北带着一万骑兵,从城墙缺口冲进城里。
马槊捅穿守军的胸膛,破甲弯刀砍断守军的脖子,势不可挡。
朱宏的亲兵营拼死抵抗,但根本不是对手。
骑兵营一个冲锋,就把他们冲散了。
朱宏被堵在城楼上,无路可逃。
欧阳北带着人冲上去,一刀砍翻了他身边的亲兵,把刀架在朱宏脖子上。
“你降不降?”
朱宏浑身发抖,嘴硬。
“我……我是魏公公的人,你不能杀我!”
“魏公公?他救不了你。”
欧阳北把朱宏押到林铁面前。
朱宏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林统领,饶命!饶命!我愿意投降!”
林铁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小的错了!小的嘴贱!求林统领开恩!”
林铁没说话。
这种墙头草,留着没用,杀了也不心疼。
“你的兵,愿意留下的编入我军,不愿意留下的发粮食遣散。你本人,押回边关,交给严峥处置。”
“是!”欧阳北应了一声,把朱宏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