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蒺藜撒了一地,埋在土里,只露出尖刺。
简易盾牌用木板钉成,外面包了一层铁皮,架在城门口。
火铳和手弩分发下去,每人两支火铳,一把手弩。
“记住,等他们冲到五十步以内再开枪。远了打不准。”
“明白!”
林铁又让人在城墙上架了几口大锅,烧上油。
这是他从萧清雪那儿学来的,草原人攻城喜欢架云梯,一锅热油浇下去,谁也扛不住。
一切准备就绪。
二汗的军队到了。
一万五千人,黑压压一片,把雁门关围了个水泄不通。
二汗骑着马,站在阵前,拿着刀指着城墙。
“萧清雪!林铁!出来受死!”
林铁没理他。
二汗又喊:“阿古拉!你父亲已经死了!你还跟我作对?”
阿古拉站在城墙上,脸色一变。
“你胡说!”
“我没胡说!你父亲昨天病死了!现在草原是我的了!你乖乖投降,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阿古拉浑身发抖。
林铁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信他。他在骗你。”
“可是……”
“你父亲的旧部还在。只要巴图鲁还在,你就有机会。”
阿古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二汗喊了半天,没人理他,恼了。
“攻城!”
一万五千人冲向城墙。
云梯架起来,弓箭手在后面射箭掩护。
林铁举起手。
“放!”
十支火铳同时开火。
“轰轰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草原士兵应声倒地。
后面的愣住了。
这是什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