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宗人府的水牢,听说那儿的耗子挺肥的,您老应该会喜欢。”
严震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沈沧的鼻子想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颓然坐下,看着满桌子的字画古玩,这些都是以后不姓严的东西。
赵牧原走在皇城的御道上,后面的陈副将紧步跟着。
“王爷,严家的余孽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赵牧原站定,回头看了看。
“盯着点,别漏了那几条钻地缝的小杂鱼。”
他语气平淡,却让陈副将后背长出了一层白毛。
这位闲王绝对比传闻中可怕。
“末将领命!赵牧原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勤政殿。
这场大戏,他筹划了整整三年。
严震以为自己是猎人,严烈是他唯一的猎物,只是赵牧原登顶的垫脚石。
“王爷,那严震怎么处置。”
陈副将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赵牧原站起来看着天边的残月。
“急什么,先让他看着严烈受刑。”
“人死,最怕的不是死,是眼睁睁看着一切都没了还没法死。”
陈副将不敢再说话,只能低头行礼。
这就是闲王,手握大权,凶狠狠。
京城的百姓还在梦乡里,根本不知道这天天空怎么变了。
天空的颜色全都蒙上了。
赵牧原来到大殿上,龙椅后的帘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人在看着他。
“臣,赵牧原叩见皇上。”
龙椅上是当今皇上,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击,他看着眼前这个侄子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曾是京城最大的笑话,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闲王。
他没想到,在他人畜无害的外表下竟是可以撬天动地的一把大枪。
“平身吧。”
“谢皇上。”
赵牧原直起身,从袖子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卷宗,递给身后的小太监。
“皇上,这是臣连夜从严府搜出的铁证。严震老贼,不但贪吃军饷,克扣边关兵马,而且暗中与北境的瓦剌部落通奸谋反。
赵宗正接过卷宗。
卷宗里,一笔笔血淋淋的交易,一个个卖国的书信,甚至严震与瓦剌可汗的合约,一件件一笔笔都是有据可查。
“砰!”
赵宗正猛地扔到御案上。
“好!好一个大国之栋梁!好一个朕的肱股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