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重重砸在城墙根上。
“别看了,这德胜门,今晚只进不出。”
赵牧原没急着冲上去取严烈性命。
“你……你居然收买了陈副将!”
严烈心里憋屈得不行。
明明全是己方的人,怎么打着打着就全成了仇人。
赵牧原轻轻拍了拍马颈。
“收买?严大公子太小看人心了。”
“陈副将的老娘,三个月前就被你那好弟弟给抢进了府。”
“你觉得,他心里那口气,得怎么才能出顺溜?”
严烈心头一噔。
家里那些烂帐,平时他根本就没心思说,现在这件不起眼的小事却成了要命的引子。
“赵牧原,就算陈副将反了,我严家还有三万大军在城外哩!”
“只要城门一开,大军进城,你这点人算个屁!”
赵牧原像是听到什么恶心的笑话。
“城外?”
他抬起头,示意严烈看看城外。
“完了……全完了……”
严烈手中的剑哐当一声就断了,赵牧原扯住缰绳,黑马在原地兜了个圈。
“沈沧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这时的严震,可能在书房里快急疯了。
严府书房里,他刚摔了最心爱的宣德炉,碎瓷片飞溅在桌上,一片划伤了他的脚踝。
他顾不上疼,盯着身后那个浑身都是灰的老管家。
“暗卫呢?老夫派去闲王府的那三十名顶级死士呢?一个一个都没回来哩。”
“那边早有防备,那是……那是请君入瓮呀!”
严震一骨碌跌下太师椅。
他绞尽脑汁布的局,想着一举定乾坤,结果倒给自己打个水漂。
“闲王……闲王府里到底有多少人呀?”
他真不知道赵牧原哪来的这些势力,四海通,那个可是富可敌国的商行,原来全是赵牧原的盘子,这事要早知道,打死他也不会这个时候动手。
“去……去请老祖宗!老管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混账!还不快去!”
严震一个砚台砸过去,直接磕在管家额头上。
墨汁混着鲜血流下来。
“爷……老祖宗住的小院,已经……已经被封了。”
“外面全是官军,说是……说是国公爷您勾结异族,图谋不轨。”
严震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