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成了。宫里传来消息,陈御史当众死谏,圣上震怒,已经下旨封锁严府了。”
赵牧原把手里最后一把鱼食洒进水里。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场。严震在城外还有三千私兵,他不会坐以待毙的。”
“魏琼岚现在应该已经到城门口了吧?希望她带的人够多,不然……这京城的火,可就烧得太旺了。”
“魏将军似乎还没下决心,她带的人在严家私兵附近驻守,却一直没有攻击。”
赵牧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是在等我的态度。既然如此,那就给她点信号。”
他回头看向王府的某个方向。
“把那个人带出来。严震藏了这么多年的财神爷,也该见见光了。”
一名被五花大绑的老者被死士拖了出来。
那是严家盐道的总管,也是唯一的活口。
赵牧原走到老者面前,蹲下身。
“想活吗?”
老者惊恐地点头。
“想……想活!王爷饶命!”
“好。把严家藏在密道里的那两百万两黄金在哪儿,一字不差地写下来。写完了,你就能走。”
那老者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写!我这就写!”
处理完这一切,赵牧原看向京城的南城门。
那里,隐约有战马的长鸣。
“魏琼岚,这把剑,你到底是为谁而握?”
他自言自语。
这场博弈,他已经赌上了全部身家。
但他不会输。
因为从金万三卖出第一斤五文钱的盐开始,严震的死期就已经刻在石碑上了。
严震站在大殿中心,面对着满朝文武的指指点点,突然发出一声狂笑。
“证据?几张废纸就是证据?”
他指着龙座上的皇帝。
“陛下,微臣这就证明给您看,到底谁才是这江山的功臣!”
他猛地摔碎了手中的玉佩。
清脆的声音传遍大殿。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外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严家家主令!清君侧,除奸佞!”
守在殿外的禁卫军刚想动作,却被几名突然暴起的将领斩杀。
“反了!严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