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原,你最好是真的病了。”
夜色降临。
严府书房里,灯火通明。
严嵩狠狠地砸了一个茶盏。
“那疯子手里怎么会有钱有才的账条?”
严世藩脸色阴沉。
“爹,咱们被这小子耍了三年。”
“他根本不是什么闲王,他是咱们脖子后头的一把刀。”
“既然是刀,那就折了它。”
“今晚派死士去闲王府,不管是真病假病,都让他变成真死。”
此时的闲王府,却静得可怕。
赵牧原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壶残酒。
魏琼岚抱着剑,坐在屋顶上。
“下来,陪本王喝一杯。”
“不喝。”
“嘿,你这婆娘,真没情趣。”
赵牧原抿了一口酒。
“魏琼岚,你觉得这京城的天,黑吗?”
魏琼岚看着远处的灯火。
“黑,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牧原站起身,把酒壶里的酒洒在地上。
“那就把它捅个窟窿。”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是疯狗,那我就疯给他们看。”
黑暗中,几道人影跃过了王府的高墙。
魏琼岚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赵牧原重新躺回摇椅上,闭上眼。
“留个活口,本王还要让他给严老头带个信儿呢。”
几个黑影还没落地,魏琼岚的剑光已经到了。
赵牧原闭着眼。
“一、二、三……动作快点,我还没睡够呢。”
这就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