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唱一和,把魏琼岚往死路上逼。
站在殿外的魏琼岚,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这群腌臜货,杀敌的时候不见人,背后捅刀子比谁都快。
“让开!都让开!”
几个王府的壮汉抬着一副软轿,横冲直撞地朝大殿奔来。
“闲王驾到!”
太监那嗓子喊得都变了调。
严嵩眼皮子跳了一下。
这疯子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这时候跑来了?
轿子直接抬到了大殿正中心。
赵牧原扶着轿沿。
“咳咳……咳……憋死我了。”
那演技,真绝了。
皇帝皱起眉头。
“牧原,你不在府里养病,跑这儿干什么?”
赵牧原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钱有才。
“皇上……臣听说……有人要查封魏府?”
“魏琼岚……那可是臣弟的王妃,我还没死呢,谁敢动我的女人?”
钱有才吓得往严嵩身后躲。
“闲王爷,这……这也是为了国库着想啊。”
他看向皇帝,眼圈瞬间红了。
“皇上,您得给臣做主啊!”
“臣弟体弱,这大家都知道,魏家那点兵权,是留给臣弟保命的啊!”
“这帮老东西,分明是看臣弟快不行了,想让臣弟死后没人收尸啊!”
这逻辑歪到了天边。
严嵩冷哼一声。
“王爷,国家大事,岂能儿戏?”
“魏家罪证确凿,您还是回去吃药吧。”
赵牧原从轿子上挣扎着爬下来。
“老严,你别跟我在这儿扯淡。”
“魏琼岚克扣军饷?那是老子让她扣的!”
“老子看中了一套金丝楠木的棺材,还没攒够钱呢!”
满朝文武全傻了眼。
这货在说什么?
魏琼岚在殿门处,差点没忍住把靴子脱了砸他脑袋上。
这混蛋,这是帮她还是黑她?
赵牧原抓着皇帝的袍角,眼泪鼻涕一把抓。
“皇上,您看臣这病,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您要是夺了她的权,她就得天天在府里守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