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再传!将周显、人证龙四,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皇帝顿了顿,目光又落回赵牧原身上。
“此事,交由三司会审。但在查明真相之前,你,闲王赵牧原,也脱不了干系。”
赵牧原立刻摆出更惊恐的表情。
“陛下,臣……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皇帝摆摆手。
“朕知道你受了惊吓。但京城鱼龙混杂,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防止你与外界串供,从即刻起,给朕老老实实待在王府里,没有传召,不许出门!”
“传骁骑卫指挥使!”
“臣在!”
“你,亲自挑选一队精锐,护送闲王回府。记住,是护送,也是看管!闲王府周围三里,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臣,遵旨!”
皇帝这是要用雷霆手段,把所有人和证据都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周显和龙四进了天牢,就等于直接进了皇帝的私牢。
三司会审?那不过是走个过场给外人看。什么时候审,怎么审,结果如何,全凭他一句话。
而把自己软禁起来,既是保护,也是一种姿态。
一种做给严阁老看的姿态你看,我不但要查你的狗,连我自己的侄子,我也不偏袒。
赵牧原心里跟明镜一样。
“谢陛下隆恩!臣……臣给您添麻烦了……”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一步三晃地走出了御书房。
消息很快传出了宫。
严府。
书房内,烛火通明。
严嵩,这位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正端着一杯热茶,静静听着手下的汇报。
“……陛下下令禁军封了周府,人已经押入天牢。同时,派了骁骑卫护送楚王回府,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软禁。”
“天牢……”
严嵩慢慢放下茶杯。
“好快的刀啊。”
他低声自语。
周显是他的人,这点满朝皆知。
皇帝把周显控制起来,就是掐住了他的七寸。
一旦周显扛不住,把他供出来……
不,周显一定会把他供出来。
严嵩闭上眼。
他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