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周侍郎。
“结果账没收回来,白忙活一宿。那漕帮的铺子,我瞧着地段不错,回头大人赏个脸,帮我盘一盘?”
周侍郎心中大定。
传闻这闲王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看来是真的。
“王爷说笑了,下官公事繁忙,哪懂生意啊。”
周侍郎笑着推辞。
赵牧原在心里冷哼。
老狐狸,待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早朝散了,赵牧原直接去了趟后勤。
他调了一批令箭。
与此同时,城外十里坡。
周家那座号称种菜的庄子正发生着什么。
着火了!
当然,火没烧着粮食,烧的是门口的岗哨。
百来名轻骑兵如鬼魅般冲进庄子。
领头的正是被赵牧原调走的影卫。
“奉旨查粮!反抗者格杀勿论!”
庄子里的家丁哪见过这阵仗。
地窖门被掀开,一股霉味儿扑鼻而来。
那是一袋袋印着官印的军粮。
原本该在西北前线,现在却在这儿发霉。
周侍郎在府里刚喝上一口茶。
管家就冲进来。
“老爷,不好了!庄子……庄子被抄了!”
周侍郎手里的小瓷杯哐当掉在地上。
“谁?魏琼岚还是赵牧原?”
“不知道!那帮人穿着禁卫军的衣服,拿的是闲王的令牌!”
周侍郎这下慌了。
他怎么敢?
王府内。
魏琼岚正黑着脸。
徐秉安坐在一旁。
“姓赵的,你拿老娘当靶子?”
魏琼岚看见赵牧原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