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马匹还是买不到,楚王手里握着大把银子,随时能跑路或者逼宫。”
赵牧原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想跑?那也得看本王准不准。”
“他现在正在疯狂溢价抢购市场上剩余的战马,想把军方的脖子掐死,顺便把最后的资金洗白。”
“魏将军,敢不敢跟我演一场戏?”
魏琼岚皱眉。
“怎么演?”
“我会以闲王府的名义,出两倍的价格,公开抢购全京城的马匹。”
赵牧原回过头。
“楚王生性多疑,他见我出手,定会以为我也在囤积底牌,他会不计代价地加码。”
“等他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砸进这堆畜生里时,我要你带着人,以‘囤积居奇、破坏军需’的罪名,查封他在城外所有的马场。”
魏琼岚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你砸进去的银子呢?那可是两倍的价格!全京城的马,那是天文数字!”
赵牧原轻笑一声。
“银子?那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
这种人,如果真的有野心,那比楚王要可怕一万倍。
可是现在,她没得选。
“好,我配合你。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我魏家的枪,第一个扎进你府里。”
赵牧原挑了挑眉。
“放心,魏将军。本王还想多活几年。”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私章,扔给魏琼岚。
“拿着这个,去城南的顺通钱庄。那里的账,你随便支。”
魏琼岚接过章。
她看着赵牧原。
这男人到底是救星,还是更深的深渊?
“明天一早,我会让府里的家丁全城出动。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你别露面太早。”
赵牧原叮嘱了一句。
魏琼岚点点头。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赵牧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我只想安稳地看书喝茶,偏偏你们这群人,总喜欢把茶几给掀了。”
魏琼岚没再说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
闲王府的管家带着几十个壮丁,拿着银票,在各大马场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