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她和兵部一起贪墨了我们的钱!”
“闲王殿下,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赵牧原抬手,示意老兵们稍安勿躁。
“魏将军啊,你这就不对了。北境的兵,那都是我大梁的脊梁骨。他们出生入死,为国尽忠,你就算再怎么看不上他们,也不能克扣他们的血汗钱呐。”
魏琼岚紧握双拳。
她知道赵牧原这是在煽风点火,故意让她难堪。
“殿下,此事并非您所想……”
“哦?”
“难道不是魏将军您,在北境当惯了土皇帝,到了京城,以为这天底下,还是你一人说了算?”赵牧原轻蔑地扫了一眼魏琼岚,随即又看向那些老兵。
“诸位老兄弟,本王也知道你们不容易。为了大梁浴血奋战,落下了一身伤病,如今却连个安生立命的钱都没有。真是令人心寒啊。”
老兵们的情绪再次被点燃,纷纷叫嚷着,咒骂着。
“赵牧原,你究竟想干什么?
赵牧原不理会她的质问,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那银票是四海通字号的,面额赫然写着五万两。
“哎,本王最是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将银票往魏琼岚脚下一扔。
“这五万两,就当本王赏你的了。拿去给这些老兄弟分分,也好堵住他们的嘴。也别说本王不念旧情,毕竟你我之间……也曾有过一段嘛。”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
“闲王赏的?五万两?”
“天啊,闲王跟魏将军还有旧情?”
老兵们先是震惊,随即便是狂喜。
五万两银子,对他们这些穷苦老兵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魏琼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牧原这话,不仅侮辱了她,还侮辱了所有北境将士的尊严。
他将她塑造成一个需要男人施舍的女人,将老兵们的血汗钱,说成是她的赏赐。
“赵牧原!”
赵牧原折扇轻摇。
“怎么,魏将军不乐意?这可是本王的一片心意啊。本王看你如今这般狼狈,也怪可怜的。”
他靠近魏琼岚,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装了,你这北境的母老虎,什么时候也学会示弱了?不过,你这演技,倒是不错。可惜……在本王面前,还是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