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四大商号财力雄厚,账目往来清清楚楚。”
魏琼岚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回去告诉他们,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禀报于我。”
她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
亲兵应是。
接着,她又去了城北的刘氏药铺。
与福瑞祥布庄相似,药铺也换了招牌,改名为安康堂。
“这等敷衍的做派,怎能长久?”
魏琼岚注意到有些药材,颜色也有些异样。
她没有直接进去,只是站在街对面观察。
片刻后,她看到一个老者从药铺里出来,手里拿着几包药。
“老丈,您这药,可是在这里抓的?”
魏琼岚身边的亲兵上前问道。
老者看了看亲兵,又看了看魏琼岚,点了点头。
“是啊,老朽这关节疼,原先都在刘氏药铺抓药,管用得很。今日换了地方,这药……总觉得不甚对劲。”
“如何不对劲?”
亲兵追问。
老者叹了口气。
“刘氏药铺的药,药味醇厚,抓的都是新鲜药材。可这安康堂的药……方才老朽瞧见,有些药材都有些发霉了,那伙计竟也敢往药里放。只是老朽眼花,也看不真切,他们便说无碍。”
她示意亲兵将这老者的药方和药包取来,并交待亲兵,秘密找来城中有经验的老郎中,仔细鉴别这药材的真伪与品质。
“这些,都是日后扳倒他们的证据。”
回刘府的路上,魏琼岚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日所见。
“四大商号接管这些产业,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漏洞百出。”
与此同时,她派遣的第一路亲兵小队,秘密调查四大商号的账目往来。
他们乔装打扮,深入那些与四大商号有业务往来的小商铺,甚至通过一些不起眼的典当行、钱庄,暗中打探。
“大人,这是从城东李记米铺拿到的账本。”
一个小队长,将一份账本交到魏琼岚手中。
魏琼岚接过账本,借着烛光细细翻阅。
李记米铺是京城有名的大米供应商,常年与刘家有生意往来。
账本上,记载着李记米铺近期与四大商号的一笔笔交易。
“这个戊字号的款项,为何比以往刘家所付的要多出三成?”
小队长压低声音禀报。
“回大人,属下已经查证过了。李掌柜说,四大商号在接管刘家产业后,要求他们所有供应商,都必须增加三成的管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