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氏以为能治好。
“大夫,那我儿这头……”
凹一块也太难看了。
萧子衿一本正经道:“人的头脑是很神奇的,会慢慢自己长出来的。”
是吗?
她只听过壁虎断尾能长出尾巴。
廖氏看着萧子衿认真的样子,感觉对方应该不会乱说的。
“后续慢慢调理便是了,今日治疗结束,诊金十万两。”
什么!
廖氏大惊。
“你在抢吗!”
“我说了,我的诊金比较贵的,是你家小厮说多贵都付得起,怎么治好了人就要抵赖不成。”
廖氏气笑了,眼神示意下人,屋门倏地被关紧。
她撸起袖子,神情狠厉:“我就没听过有人出这般高的诊金的,想要坑我,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反正我儿治好了,你也没用了!”
哟,还想打她呢。
她最喜欢以暴制暴了。
正巧今日出门带了家法了,萧子衿撸起棍子,率先出手,一棍子就将她打得眼冒金星了。
廖氏什么时候吃过亏啊,都呆住了。
可就是愣神的功夫,又是一棍子,咔嚓,手臂骨头碎成渣渣了。
廖氏痛得惨叫,可又被春芝眼疾手快地用破布紧紧塞住。
“这位夫人,现在我的诊金可以付给我了吧。”
就在这时,远处悉悉索索的声响传入萧子衿的耳朵。
“二少,这不好吧,若是被发现了,小的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让你做就做!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家私下贩私盐的事都漏出去!”
萧子衿手一顿,神色兀地肃穆起来。
她听到了什么,私盐?
鈤晋国地处内陆地区,盐铁较稀有,盐铁价值都很高,朝廷对盐铁管制很严,各地更是层层关卡,很难运送大量盐铁,除非……
藏在青砖里……
说话的两人声音微变,她认出其中一人,是章柒。
她就说章家咋这么有钱呢,原来靠走私啊!
萧子衿还想再多听一些消息,又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