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纵使出身商贾,也是明白些道理的,自然知道萧子衿的意思,好心情骤然全无。
她想骂萧子衿,可从她的视角,能轻松看到那根带着血的家法,不禁让她想起崩裂的脑浆。
秦氏脸白得几欲作呕。
她压下喉中恶心感,也顾不得什么了,挥手将托盘递出去。
托盘上是难得精致的襦裙。
“过几日府上办赏花宴,这是为了特质的衣裳,别穿得破破烂烂丢了我的脸!”
若是可以,秦氏才不想这个灾星出现在人前,可是这是老爷要求的,为此还特意来了她的院子,她怎么忍心拂了他的意。
罢了,便宜这个灾星了。
送完衣服,秦氏还想要回那几万两。
那是老爷的钱,要给老爷的,只要她要回这笔银子,老爷就能更高兴了。
萧子衿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舀了一勺碗里的猪脑,递给秦氏。
“夫人吃点?”
秦氏又想到张嬷嬷,直接捂着嘴走了。
那个灵巧,全程神色淡定极了,只是在临走之前,原本麻木的脸上浮现一抹莫名之色。
萧子衿没来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的直觉很准,尤其晶核如体后,能让她警惕的人,定是有问题的。
她望着早已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姑娘,这身衣裙真漂亮!”
萧子衿的注意力顺着春芝的话落在精致的鹅黄色襦裙上。
手背微微发烫,晶核警示声在脑海中乍起。
有点意思啊。
衣裙上被下了落月粉,与缭鸢花粉结合,会形成情毒,中毒者每月十五会被欲望侵袭,非**不可缓解。
这也是很古老的阴私毒素,几乎绝迹,即使中毒,大夫也不会瞧出问题来。
她有晶核,无惧毒素,但是并不代表乐意被下毒,晶核还在磨合期,处理这些毒素很耗能量的。
这笔账暂且记下。
那个灵巧问题才大了去了。
“春芝,知道灵巧吗?她是哪里的人?”
春芝不明白姑娘为何突然说起灵巧,可是她足够听话,姑娘问什么什么她就答什么。
“奴婢记得灵巧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应该是南地人吧。”
不过灵巧身材壮实,不像是南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