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算是替原主彻底断绝了这虚无缥缈的亲情!
“哎哟,这可怎么生是好,姐姐,有话好好说,不要责怪孩子,孩子还小呢。”
章姨娘语气似是焦急,可是那副假面看着就虚伪至极。
“大小姐,不是妾说你,你怎能如此动手呢,伤了妾不要紧,可是老爷毕竟是您父亲……”
萧子衿直接一鞭子将人抽翻了,震得虎口都发麻。
章姨娘摔倒在管家旁边,痛得差点维持不住表情,这才瞧清楚一旁狼狈的管家,大吃一惊,眼底快速闪过心疼。
这眼神变得很快,却被萧子衿捕捉到,她唇角划过意味不明。
“大小姐,您怎么能这么做,管家是老爷亲自请来的,这么多年为侍郎府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今日伤了他可有问过老爷!”
章姨娘这些哭得真心实意,看似没有多说什么,实则在拱火。
萧甬果然气急败坏起来。
“孽障,不分尊卑的下贱东西,我打死你。”
萧子衿冷笑一声,一鞭子将其抽飞了。
萧甬发福的身子飞了出去。
“老爷!”
秦氏惨白着脸,急急去接着萧甬,哪怕被垫在后头。
“孽女,你敢这么对你爹,你果然是个恶种,生来就克我的……”
原主出生时就被批命克母,秦氏又因难产伤了身子无法再孕,所以视她为灾星,恨得她死在乱葬岗。
正如眼下的秦氏,目露狰狞,毫无怜爱。
萧子衿是知道原主多么希望母亲的爱的,心中替她不值,一鞭子抽乱她的发髻。
秦氏登时说不出话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仿佛不认识这个女儿一般。
萧子衿总算想起了今天的正事。
呐,那个张嬷嬷就在章姨娘边上呢。
萧子衿一鞭子将人带过来。
“张嬷嬷,你伙同你儿子春生收买沈府丫鬟,将我推入池塘,想谋杀我,我叫你一命偿一命,很公平吧。”
“大姑娘有何证据……”
张嬷嬷吓的战战兢兢。
大姑娘可是连主子都敢抽啊!
“我的鞭子就是证据!”
萧子衿狠狠抽了张嬷嬷好几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这老虔婆真不无辜,平时没少欺负原主和春芝,最过分的一次,是让原主替她洗贴身衣服!
“听说府中执掌中馈的是章姨娘?”
“我今日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多年以来的月例外加我的丫鬟春芝的月钱共十万两,最好尽快交给我,不然,我不高兴起来就能过来抽你两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