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那可就别怪我大展神威了。
当下他便轻咳一声,故作沉重道:
“既然是对天子的祝寿之诗…那我总要认真思考一番。”
赵景行哼笑一声,果不其然,在这等苛刻的条件下,即便是再大的才华也不见得能做出来。
当下他便准备打个圆场,将此事过去。
“嗯…既然你…”
“我已经想好了…”
“你…你说什么?!”
赵景行先是一愣,随后指着李游不可置信道:
“这…你这…你且说来听听…”
李游一步踏出,朗声道:
“恭祝陛下,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这…”
赵景行一下愣住了,嘴里喃喃道: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好好好…”
他看着李游,目光惊喜交加道。
其实早在上次诗秀时,他就对李游的诗词有所了解,一句,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直接道尽千古爱情佳话。
即便是他后来给自家老师所言时,老师也不由得大为惊叹。
要知道自己的那位老师可是为名满天下的大儒,能得到他的认可极为不易。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那先生在听完作词人只是一位市井小民时,便一口咬定,肯定不是此人所作。
没想到今日,李游居然又做出一番佳句。
赵景行又暗自念叨几句,脸上兴奋之意更甚。
自家父皇本就喜爱文墨词句,若是将此诗献上,说不得会使其龙颜大悦…
见那宁王心喜,李游轻咳一声,小声道:
“咳咳…时间紧,任务重,只得做出如此拙词…惭愧惭愧…”
“这…这…这怎会是拙词?!”
赵景行闻言激动的一把扯住李游胳膊,“你…你竟有如此才华…”
“不知是哪家书院子弟?!”
“啊…这…我花柳街神仙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