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可以,锦衣卫便带着她到了“关押”府中众人的院子。
院子里,陈大人的几个妻妾都在嘤嘤哭泣。
这突然被弄到了一个院子关起来,谁能不害怕,都以为会像柳家那般……
陈大人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忍无可忍的怒斥,“哭什么哭!我又没死!”
“官人,您、您说陛下是不是、因为您先前、与宁远侯走的太近…这才要清算咱们、…”
“如此…那我们哪还有活路…”
“呜呜呜——”
满院子的哭泣声又响了起来。
陈大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事实上,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圣心难测,莫不是陛下真要清算他这个尚书大人了…
可…他与宁远侯清清白白,私下并无多少往来啊!
陈大人也想狠狠的痛哭一场,但看这院子哭的如此凄惨,也就没了心情。
这个尚书府,他是中梁砥柱,他都倒下了,那哪个来扛事儿。
陈大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安慰自家夫人与小妾们,“你们…”
话刚起头,就看见锦衣卫指挥使走了进来。
指挥使全副武装,面无表情目不斜视,气势汹汹。
院子里还在哭泣的几位女眷顿时吓得止住了哭声,不敢直视来人。
陈大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
这…还是来了吗?
“指挥使大人。”陈大人躬身上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心里却是苦涩不堪,早知道他之前可最是瞧不起这些舞刀弄枪的锦衣卫。
如今却还要巴结他们…
指挥使面无表情的拔出佩剑,剑背抵着陈大人的手臂,示意他离远一些。
陈大人哆哆嗦嗦的歪着身子,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剑,“指、指…挥使大人,有话…有话好好说…”
这这这这这…
他就说这些锦衣卫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