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安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既然我是个嚣张跋扈的纨绔,那我就用纨绔的方式来解决。
“啪!”
毫无征兆的,陆青安手腕一翻,将手中的翡翠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晶莹的碎片四溅,酒水溅湿了地毯,也溅在了一位正跪在旁边准备伺候倒酒的女弟子裙摆上。
那女弟子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酒壶差点脱手,精致的小脸瞬间煞白一片,慌忙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全场死寂。
莫万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维持着躬身的姿势,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这什么破酒?一股马尿味儿!”
陆青安先是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盘子碗筷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汤汁四溅。
他接着又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用一张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指,随后将丝帕嫌弃地扔在莫万山脚下。
“莫长老。”
陆青安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傲慢,“你们青云宗虽然是穷乡僻壤,但也别拿这种涮锅水来糊弄本圣子吧?”
他走到莫万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隐藏极深的老魔头,嗤笑一声:
“我在玄清宫喝的,不是琼浆玉液,就是瑶池仙酿。你拿这种充满土腥味的东西给我喝?你是觉得我舌头坏了,还是觉得我陆青安没见过世面?”
这一番话,说得极尽刻薄,却又合情合理。
一个被顶级宗门养大的超级纨绔,挑剔一点,那是天经地义。
莫万山显然没想到陆青安会突然发飙,整个人愣了一下,原本谄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目光快速扫过地上的酒渍,眼神微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圣子息怒!圣子息怒!”
莫万山连忙跪下,“这……这确实是本宗最好的酒了,或许是存放太久走了味儿,或者是下人保管不善!老朽这就让人去换!换最好的!”
“换?换个屁!”
陆青安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显得极其暴躁,“老子来你们这破地方,不是来受罪的!真是扫兴!”
他一边走,一边用脚踢开地上的残羹冷炙,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二世祖。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弟子身上。
这女弟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容貌清丽,皮肤白皙如玉,一双眼眸含泪欲滴,也算是不错的美人了。
此刻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
她不仅长得美,更有一种柔弱无骨的气质,一看就是经过专门**的鼎炉之选。
莫万山见状,眼珠一转,立刻给那女弟子使了个眼色。
既然酒不行,那就用人。
那女弟子颤颤巍巍地爬过来,想要去抱陆青安的腿,声音软糯:“圣子恕罪,是奴婢伺候不周,奴婢愿……”
她微微仰起头,衣领“不经意”间滑落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滚开!”
还没等她碰到衣角,陆青安就像是避瘟神一样跳开一步,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莫万山,你是不是觉得本圣子眼瞎?”
陆青安指着那女弟子,露出一副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你拿这种货色来考验我的道心?”
陆青安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