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了之后,他就吩咐我们准备车。”
“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不知道。”
苏宸的金针,又一弹。
“啊!!!”
“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
“赵焕生那天,跪着接那个电话!”
“我们从来没见过赵焕生跪着接电话!”
“他在电话里只说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枭七吞了一口口水。
“鹤老好。”
苏宸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鹤老。
又是这两个字。
孙鹤鸣的“鹤鸣堂”。
陈伯庸的“鹤鸣院”。
邱明栋供出的“姓鹤的人”。
现在。
赵焕生跪着叫的“鹤老好”。
四条线。
全部指向京城西山的同一个人。
苏宸把录音笔关了。
他站起来。
枭七仰头看着他。
“苏先生。。。”
“您答应过我的。。。”
“让我死个痛快。。。”
苏宸没说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根金针。
那根针落在枭七的眉心。
枭七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很安静。
苏宸把录音笔收进袖中。
他走出柴房。
随手关上了柴房的门。
外面的桂花树下。
林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