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山顶有一片松林。”
“松林里有一座清代的老宅。”
“那是协会创立的地方。”
“协会的老前辈出席的会议,都在那里开。”
“那今天去那儿,是什么会议?”
苏宸看着窗外。
“是‘问罪’。”
林晚晚一愣。
“问谁的罪?”
“问我的罪。”
“。。。”
“钱崇德召集了七位理事,要重审我的会长资格。”
“今天是我以会长身份,最后一次出席这个‘临时理事会’。”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苏宸笑了一下。
“因为今天之后。”
“理事会里,不会再有钱崇德的位置。”
林晚晚抬头看他。
听松堂。
南山山顶。
一片几百年的老松林。
松林正中,是一座青砖灰瓦的清代宅院。
宅院不大。
只有三进。
但每一寸砖瓦,都透着一股老气。
进了院门。
第一进的天井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
为首那个,是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老人。
七十出头。
头发花白。
钱崇德。
钱崇德的右手边,站着另一个穿灰色长袍的老人。
那个老人比钱崇德年轻一点,六十出头。
他的眉骨很高。
一双眼睛深陷。
姓姚。
姚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