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在抖。
。。。这件事,他这辈子没告诉过任何人。
包括他老婆。
“先生。。。”
他第一次开口用了“先生”两个字。
“您到底是谁?”
苏宸没回答。
他继续说。
“那不是头痛。”
“那是您年轻时办过的一桩冤案。”
邱明栋的瞳孔猛地一缩。
“被冤死的人,在您的左眉骨上下了血咒。”
“孙鹤鸣借着这个咒,养了一只‘怨蛊’在您脑子里。”
“再过三年。”
“那只蛊会爬进您的颞叶。”
“届时,您要么疯。”
“要么死。”
邱明栋的脸已经煞白。
“您每月吃孙鹤鸣开的药,不是治您的头痛。”
“是给那只蛊喂食。”
“它越长越大。”
办公室里只能听见空调的声音。
邱明栋的手撑着桌面。
他想站起来。
但腿已经软了。
苏宸看了一眼手表。
“邱厅长,我十分钟到了。”
他站起身。
“林董事长,我们走。”
林晚晚也站起来。
她拍了拍裙子。
那条开衩在她转身的时候又翻了一下。
露出小腿肚和白丝。
苏宸从她身边走过去,伸手把她的裙摆按住。
林晚晚回头朝他眨了眨眼。
两人朝门口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
门把手都被苏宸按下了。
身后忽然“哗啦”一声。
是椅子翻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