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苏宸说的话,就只是巧合。
孙鹤鸣甚至决定今天给赵国梁多喂一只新的蛊,再加一道控制。
他没料到。。。赵国梁书房的窗帘后面,站着一个人。
苏宸早已在书房外的屋檐上坐了一个小时。
孙鹤鸣一进书房。。。苏宸就从屋顶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孙鹤鸣进门坐下。
按平时的流程,他从随身的青瓷瓶里取出一颗淡黄色的药丸。
“赵市长,张嘴。”
赵国梁配合地张嘴。
但实际上,他把那颗药丸偷偷藏在了舌下。
录音笔在他胸口口袋里早已经打开。
赵国梁开始按苏宸交代的话引孙鹤鸣开口:
“孙老。”赵国梁的声音很谨慎,“我听说。。。鼎丰陈那边最近有点麻烦?”
孙鹤鸣不疑有他。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那个废物。”
“我让他做点事,他都办不利索。”
“林氏那个晚晴商圈,本来你压一压就行他非要弄出动静。”
“赵市长。”孙鹤鸣慢悠悠地说,“这二十年你升官发财,哪一步不是我帮你?只要你听话,我能让你再上一步。”
“省委的位置”
孙鹤鸣顿了顿。
“我也能让你坐上去。”
赵国梁的手在颤抖。
“孙老。。。我都听您的。”
“那就好。”
孙鹤鸣笑眯眯地说。
就在孙鹤鸣准备伸手的瞬间。。。窗帘后的苏宸开口了。
“孙老。”
“您说得真清楚。”
“我都没想到您这么配合。”
孙鹤鸣的脸色变了。
七只蛊。。。瞬间从孙鹤鸣的衣袖、衣领、袖口爬出。
最大的一只。。。母蛊。
盘踞在孙鹤鸣的左肩胛骨下,没有出来。
它在等。
等苏宸先消耗掉真元,再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