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苏宸的脸,是整个林氏的脸。
孙鹤鸣这是借规矩压人。
林晚晚的脸色微微一变,正想说什么。。。苏宸已经站起来了。
“承蒙孙老抬爱。”
苏宸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楚。
“晚辈不才。”
“既然孙老有请,理当从命。”
他放下茶杯,整了整长衫,缓步走上主席台。
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林晚晚在心里捏紧了拳头。
苏宸。
你别让我担心。
苏宸站到了主席台中央。
孙鹤鸣坐在主持席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苏先生。”
孙鹤鸣的声音温和得像一位长辈,“台下都是江城医道前辈,老朽斗胆,请您露一手。”
他抬手一招。。。台下走上一位老人。
五十多岁,脸色蜡黄,是被特意安排好的。
“这位是张先生。”孙鹤鸣不紧不慢地介绍,“江城退休干部。最近身体不太好,省里好几位老中医都看过,意见不一。小苏先生,您给瞧瞧?”
林晚晚坐在主桌上,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套。
老干部的病一定是那种诊断有争议的病。不管苏宸说什么,孙鹤鸣都能挑出毛病。
苏宸如果说错丢脸。
苏宸如果说对但说的内容有争议还是丢脸。
孙鹤鸣这一手,是要让苏宸怎么说都难看。
但苏宸没有上前去号脉。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那位张先生三秒。
然后他开口:
“张先生。”
“嗯?”
“您年轻时在矿区工作过五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