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的味道。
“大哥。”马飞翔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叶飞微微点头,坐进车内,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马飞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沉声汇报:“回大哥,孙家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孙小姐体内的凤凰之血虽然暂时稳定,但那个‘祭坛’留下的气息很古怪,我派了几个好手暗中盯着。另外,王家那边……”
提到王家,马飞翔的语气多了一丝玩味。
“王震天那老头子,今晚在老宅大摆筵席,说是要庆祝拿到了江北港的开发权。王昭茗那女人刚才开着法拉利,气冲冲地回去了,看样子是被大哥您气得不轻。”
叶飞闭上眼,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庆祝?过了今晚,江北恐怕再无王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断言,仿佛那是早已写在生死簿上的结局。
……
此时,江北西郊,王家老宅。
这座占地极广的古式庄园,此刻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王震天红光满面,端着酒杯站在主位上,接受着江北各界名流的恭维。在他看来,王家在江北根深蒂固,如今又攀上了省城的关系,拿下了重磅项目,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爷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
王昭茗推开大厅沉重的红木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原本精致的晚礼服被雨水打湿了一些,脸色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宴会上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侧目。王震天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放下酒杯:“昭茗,毛毛躁躁的成什么体统?没看见贵客都在吗?”
“爷爷,是那个叶飞!他简直太狂妄了!”王昭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不仅打伤了我们家的人,还当众诅咒我们王家今晚会有大难!他说……他说今晚谁动王强谁死,谁要动王家,他就让王家消失!”
此言一出,大厅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叶飞?就是那个王强的同学?那个被张家退婚的废物?”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以为他是谁?阎王爷吗?”
王震天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妄言我王家兴衰?若不是看在王强的面子上,我早就让他消失在江北了。昭茗,不必理会这种疯话,坐下来喝酒。”
王昭茗坐到一旁,心中依旧愤愤不平。她回想起叶飞临走前那个眼神,冷漠、睥睨,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不知为何,她的脊背竟泛起一丝凉意。
“爷爷,我哥呢?他怎么还没回来?”王昭茗环顾四周,没发现王强的身影。
“哼,那个孽子,整天跟在叶飞屁股后面,早晚要把王家的脸丢光!”王震天刚要动怒,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耳朵动了动,作为一名半步宗师,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静。
太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