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酒……”她怕他自己都站不稳。
一会儿两个人都摔了,怪丢人的。
“我没醉。”时砚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放心,不会摔了你。”
酒店的顶层套房。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光线昏昏柔柔地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糖色。
时砚洲把她轻轻放在床沿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握起她的一只脚,拇指在她酸胀的脚掌心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宁阮心跳快到不像话。
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轻、轻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时砚洲抬起头看她。
眼底有欲望,更有爱意。
“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
时砚洲握住了她的脚,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脚背,“阮阮。”
“嗯?”宁阮的心跳漏拍。
“新婚快乐。”他说。
宁阮笑了,伸手抚向他的脸,“时砚洲,新婚快乐。”
气氛哄托到这儿。
做为男人,时砚洲不可能再墨迹。
他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握住她的腰,一颗一颗的解那复杂的扣子。
“砚洲……”
他的掌心烫得她身子发软。
他吻着她,不再克制。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薄薄地铺了一层。
酒红色的丝绒旗袍滑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月光下,他的吻落在女人的眉心、鼻尖、唇角、锁骨,一路向下……
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城市安静下来,屋子里,有低低的喘息,和心脏巨烈跳动的声音。
世界都睡了。
但他们才刚醒过来。
在这段等了太久的爱情里,在彼此的余生里。
长夜漫漫,春宵苦短。
但好在,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慢慢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