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在那样的环境里,她只希望他能平安。
……
晚宴。
宁阮换下了那件拖尾的白色婚纱,穿上一袭酒红色的丝绒旗袍。
司沫看到她的瞬间,惊为天人,“宁阮你是人吗?你这是什么魔鬼身材?怎么我以前不知道你身材这么好?你这像是生过两个的吗?”
“别闹。”宁阮笑着。
时砚洲正在宴会厅门口和朋友说话。
看到宁阮,便走了过来。
司沫识趣离开。
“要去敬酒了吗?”她的眉眼含笑,人美得不像话。
时砚洲喉结动了动,大手握住她的腰,附耳道,“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干什么?”
“把你的旗袍撕了。”
宁阮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你也闹。等会儿敬酒的时候你少喝点。”
“听老婆的。”说归说,闹归闹,时砚洲很担心她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
“还好。”宁阮说,“你呢?”
“我没事,走吧,时太太。”他说揽着她的腰,脸上的笑容停不下来,“早点敬完酒,早点入洞房。”
时砚洲的朋友,早就等着了。
一个个,跃跃欲试。
“来来来,新郎官,先走一个。”
时砚洲看了那杯酒一眼,端起来,一仰头,干了。
“你还真喝了?痛快,再来一杯。”这杯递给了宁阮,“嫂子,新婚快乐啊,给兄弟们个面子。”
“谢谢大家的祝福。”宁阮笑着抿了一小口。
“嫂子,谢谢你让我们砚洲,有了个家,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就跟咱们兄弟们说,我们替你出头。”
全场大笑。
宁阮也跟着笑了。
酒宴很热闹。
时砚洲喝了不少。
人有一点微熏。
宁阮踩着酒红色的高跟鞋,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早已经累到不行。
终于是结束了。
时砚洲注意到她不舒服,直接弯下腰,利落地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宁阮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脚不疼吗?”时砚洲蹲在地上,笑眯眯煌抬头看她,“疼就别穿了,老公抱你直接回家入洞房。”
时砚洲打横将宁阮抱了起来。
酒红色的旗袍裙摆垂下,在空气中轻轻晃**。
美的无与伦比。
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