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实在是有些无语,他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时砚洲,你都不累的吗?”
“我昨晚没怎么睡。”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锁骨下方有一道她昨夜留下的抓痕,宁阮脸一下红了,“本来就折腾了一晚上,你怎么不睡一会儿?”
“睡不着,难得可以在海边……”他交薄唇凑到她的耳边,“……阮阮,我太兴奋了怎么办?”
他与她肆无忌惮的接吻。
带着灼人的温度。
“阮阮。”他声音滚烫,“我一想到,以后,我会这样躺在一起,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我就……,我就感觉到人生圆满了。”
宁阮不知道时砚洲,今天为什么说这么多,脸红心跳的话。
她真的很害臊。
“夫妻之间,也不是只有这点事,你要做好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还要做好一个儿子,一个哥哥……”她指尖轻抚着他的脸,“……时总,你……任重而道远哦。”
“我会的,一定会的。”
帐篷外的海浪声忽然远了。
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在结束前。
“时砚洲。”宁阮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嗯。”他像只餍足的野兽。
“我也爱你。”
他身体一僵。
似是不敢相信。
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看了很久很久。
“阮阮,你是说……你也爱我?”他眼眶红了。
宁阮点头,“往后余生,你要对得起我的爱,否则,我们可能三生三世都不会再回到原点了。”
“我答应你。”
他哭了。
宁阮第一次见他,哭得像个孩子。
阳光从灰青变成了金黄,久到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
他们该回江市了。
……
回到江市的第一件事,是领证。
当他牵着她走进民政局的那一刻,她注意到这个男人在紧张。
从取号到填表,时砚洲全程面无表情。
工作人员让他们并排坐好拍照时,宁阮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先生,笑一笑。”摄影师举着相机说。
时砚洲的嘴角动了动,弧度介于微笑和抽搐之间,宁阮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时砚洲,你是在拍结婚照,不是在拍遗照。”
时砚洲侧头看她,有点小尴尬。
“紧张了。”
她握着他的手,“别紧张,笑得好看一点。”
“哦。”
摄影师很会找时机,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快门。
照片拍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