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她深呼吸了口,“时砚洲,我现在,无法给你想要的答案。”
他明白。
这需要过程。
她没有再次坚决的拒绝。
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他抱住她,大手摁在她的后背上,“没关系,我继续努力。”
低头,他吻她的唇。
宁阮挣扎着拒绝,没挣开也就由着他了……
……
回到房间后。
时砚洲心情不错。
他擦着半干的头发,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唇。
没有互相攻击的。
也没有撕咬。
就像……他和她的初吻……那样的温软和缠绵。
他低头笑了。
舌尖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这时。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是李深打来的,“时总,唐明远听说唐果儿被抓了,勃然大怒,把与咱们合作的那个邮轮项目,私自停工了,一天就要损失上百万,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自己女儿不争气,把气撒在我们身上了。”时砚洲一边说,一边扯过外套,往身上穿,“我马上回江市,跟他见面再谈。”
“好的,时总。”
江市的项目十万火急。
时砚洲还有伤在身。
他不想让宁阮担心,走的时候,没扰她,留了张纸条,[我回江市一趟,你好好照顾自己,事情结束,我就回来。]
很简短。
宁阮早上看到这张纸条留言的时候,还以为在做梦。
她推开时砚洲卧室的门,“时砚洲?”
“时砚洲?”
没人?
真走了?
那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