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个陌生人一般的。
许静水耸耸眉梢,“阴魂不散的吸血鬼。”
拍卖师的锤子举起来,正要落。
许静水在宁阮的授意下举牌,“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一次。”
“一百五十万二次。”
“一百……”
时依一没有再争,正当许静水和宁阮,认为可以收入囊中的时候。
一个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
“二百万。”
整个大厅的人都回头了。
甚至听到了时依一的尖叫声,“是哥哥吗?他要拍下来,送给我吗?”
宁阮没有回头。
三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平静,足够从容,足够把过去的人和事都封存。
但他的声音,还是勾起了她前生今世的痛念。
“二百万,第一次。”拍卖师举起锤子。
许静水再次举起了号牌,“二百二十万。”
“三百万。”男人的声音很轻松。
宁阮的手指收紧了。
许静水也觉得不对劲,“大小姐,这个声音好像时砚洲啊,他,他怎么……不会是认出我们来了吧?这般跟咱们较劲,他成心的吧。”
“放弃。”
宁阮果断地说。
许静水有点懵,“不拍了?大小姐,你这次回江市,就是为了这顶王冠,怎么……”
“他未必是真想要这个,我们不跟他杠价,看看会不会有别的买家买下来,我再去买就好了。”
不是她出不起更高的价。
是她不想。
许静水点头。
她觉得宁阮说得有道理,“知道了。”
“走吧。”
宁阮站起来,把大衣扣子扣好,将帽檐压低,和许静水一前一后,提前离开了拍卖会的现场。
这三年。
她知道时砚洲知道了宝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