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就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她很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叫钉子的男人。
和小时候的宁泽宇有点像。
不。
是很像。
有七八分的样子。
她记得他的眉间有一颗不算大的痣,但现在那个位置,有一道疤痕,她不是很确定了。
就算时砚洲再对不起她。
她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被这个叫钉子的一枪崩了。
宁阮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一步走到了人前。
“我替他做主了,三分一就三分之一。”
锋哥眉心一压。
钉子也看向了说话的女人。
最震惊的是时砚洲。
“宁阮?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在医院里……”
宁阮没有看他。
她看着钉子。
像。
距离近了,更像了。
钉子也像是在端详着她。
他眼眸深邃。
宁阮看不透他的瞳孔。
但能感受到,来到同一个母亲的,熟悉的气息,在悄悄蔓延。
“泽……”她想唤他的名字。
钉子没理会她,转身,看向了时砚洲,“这是你的女人?”
“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
时砚洲自知,他现在已经没了讲条件的筹码,或许,对方还会因为宁阮的出现,而加码。
钉子的手指,勾起桌上的手机。
扣动扳机,转身就对准了宁阮的头。
宁阮的嘴唇抖了一下。
难道,刚刚是错觉?
他并不是宁泽宇?
时砚洲快步走到她身前,将他挡在了身后,“对付一个女人,就没意思了,二当家,不会这么没品吧?”
“没品?”钉子忽然笑了。“时老板跟我讲品?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