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如此就轻易给出药方,定是和民间传的那些个偏方没什么两样,作用不大,根本不值得去研究。
方欣雨没有嫌弃,而是好奇地拿过来仔细查看起来。
“九蒸首乌,墨旱莲,赤侧柏,女贞实……这都是什么药啊?”
方欣雨念叨出药方上的药名。
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却没几个词能看懂。
“须取三更无根水,以桑木文火,三沸三敛,不可见铁器:药成须阴干七宿,待月满星稀,方入瓷瓶封存……”
接着往下念,更是看不懂几句了。
“故弄玄虚!”
方老四忍不住低声嘲讽,失望至极。
越听越像民间土方,专卖给那些个没文化的人。
“好了,欣雨你就别再念了,这样的方子玄妙之处你们肯定不了解。”
“去公司,召开个会议,把这方子交给药品研发部的项目负责人,让他务必按照林先生这个方子好好研制出新药进行实验。”
方老太太打断了方欣雨继续念方子。
说实话,她听了林欢的方子,也没抱多大希望。
虽然他很认可林欢的能力,但华夏文明几千年,若真有什么好的生发药方,多少会有点史书记载,可是他们方家翻遍了不少史书,只发现了几个相关记载,与林欢的药方根本对不上。
也许,林欢的药方只是对那些本就长有头发的和尚们管用,并不适合那些真正因为生活压力等原因而脱发的患者们。
姑且死马当活马医。
总得让公司那些人找点事干,安抚一下人心。
“嗯。”方欣雨却是很认真地收起方子,“林欢,太谢谢你了,你可是帮了我们方家大忙。”
若不是家里有这么多人在场,方欣雨真想给林欢亲上一个。
“天色已晚,今天的家族会就先到这吧,我也累了,想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和你们去一趟公司。”
老太太有些疲惫道。
方家几兄弟对老太太嘘寒问暖几句后,便一一告别。
随后,老太太和林欢聊了几句家常话后,便被张玉婷推回了房间。
“妹夫,我和你嫂子有急事需要商议,就让欣雨带你在这别墅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若是累了,就到三楼往左最里的房间住下,隔壁就是欣雨的房间,方便你们交流。”
“欣雨,你的男人就交给你自己接待了,可不能怠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