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可是少爷昨天拼了老命,又输血又摸胸,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女人!
这摆明了是正宫娘娘来捉奸的戏码,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伤着这位姑奶奶啊!
“哎哟祖宗诶,您消消气,少爷真在办正事……”
两人投鼠忌器,被慕清婉逼得连连后退。
终于,慕清婉冲到了那紧闭的门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扯动伤口的剧痛,抬起玉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哐当”一声巨响!
脆弱的门闩硬生生被折断,两扇大门轰然洞开!
“哎,我操!谁呀?!”
“老子他妈的不是说了,天塌下来都不许进来吗?!”
慕清婉怒目圆睁,带着“捉奸在床”的决绝,死死盯向屋内,准备迎接那不堪入目的荒**画面。
小翠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连看都不敢看。
然而,下一秒。
预想中白肉横飞、娇声燕语的糜烂场景并没有出现。
宽敞的屋子里,搬空了所有家具,只在中间拼了几张长条桌。
那二十多个姑娘个个衣衫整齐,只是脸色惨白地围在桌旁。
而在每个姑娘的面前,都放着一个木托盘。
托盘里,赫然是一只被开膛破肚、血肉模糊的死鸽子!
站在主位上的张超,身上披着一件奇怪的白大褂,双手沾满了猩红的鲜血。
他手里正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尖还挑着一截血淋淋的鸽子肠子,满脸错愕地转头看向门口。
“都愣着干什么?看清楚这肠道的结构没有?下一步是下刀切除坏死组织,手都给我稳住!”
张超转过头,骂骂咧咧地放下小刀,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朝门口走来,
“谁他娘的敢踹老子的门……”
门外。
慕清婉看着满屋子血渍呼啦的死鸽子,看着张超那双还在往下滴血的手,又闻到屋子里那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这……这……”
她大病初愈,身子本来就虚,加上刚才一通剧烈运动,这会又见了血。
慕清婉双眼猛地翻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嘎——”
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帝两腿一软,当场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卧槽!愣着干嘛?碰瓷啊这是!”
“老杜!赶紧把墙角那把太师椅搬过来!小丫头,掐她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