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老杜昨晚那一夜的伺候,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侯爷,如今浑身上下硬是找不出一块好皮肉。
鞭痕、烙印、血肉模糊的伤**错在一起,整个人肿得像个血葫芦,只剩下半口气在那儿苟延残喘。
张超披甲按刀,大步流星地跨上木台。
“乡亲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这绑在柱子上的狗东西,就是咱们的好侯爷薛青麟!”
“这畜生,大战在即,为了一己私利竟敢暗中烧毁大军粮草!甚至通敌卖国,放任匈奴人入城屠戮!”
“他在五平县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把你们的口粮和地契全他妈抢个精光!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稍有不顺心就将人活活殴打致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是罄竹难书!”
一边说着张超,一边让人把那些财物地契什么的全都给搬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箱子摆满了空地里面黄金玛瑙各种各样闪眼睛,看的老百姓是惊讶不已,咕咚咕咚狂咽唾沫。
“我张超,既奉天命,自然要为天下百姓做主!今日,老子就在这台子上,将此贼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彻底炸开了!
“杀了他!杀了这狗东西!”
“狗日的薛青麟,你也有今天!我日你祖宗十八辈儿!”
百姓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各种污言秽语
有人红着眼眶往上狂吐口水,甚至还有几个眼尖的汉子,不知道从哪儿拎来了几只装满泔水和屎尿的破木桶,嗷嗷叫着就要往台上泼。
“卧槽!等等!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这可把张超吓了一大跳,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连吼带比划地把那几个拎屎桶的汉子给拦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这大粪要是泼上去了,薛青麟是恶心了,可待会儿弄得满身屎尿,自己手底下人还怎么下刀子片肉?那不得把人活活熏死?
“乡亲们,泼粪太便宜他了!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今天老子做主,台下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每个人都上来割这畜生一刀!人人有份!”
“想报仇的,都给老子排好队!一人一刀,谁也不许抢!”
这提议一出,百姓们眼里的怒火全变成了骇人的杀气。
那些被薛青麟害得家破人亡的汉子们毫不犹豫,纷纷红着眼眶冲上前,自发地排起了长队,手里死死攥着镰刀、菜刀,甚至是生锈的铁片,磨刀霍霍。
看着台下那些平时任他踩在脚底下的百姓,此刻正排着队要活剐了他,薛青麟彻底崩溃了。
“你们敢!你们这群贱民!反了!都反了!”
“本侯乃是当朝太师的亲外甥!就凭你们这群泥腿子,也敢碰本侯一根汗毛?你们找死!”
看百姓们根本不鸟他,反而越走越近,薛青麟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哗啦啦……”
一股黄白之物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了下来,这高高在上的侯爷,竟是被活生生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