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士直接被踹得飞出去砸在墙上。
“哎哟!”
“老子他妈刚才在外面叫破了嗓子,你瞎了还是聋了?!为什么不开门!”
“你知不知道,老子差一丁点就玩完了!”
那军士被踹得直翻白眼,捂着胸口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张将军!冤枉啊!”
“真不是小人不开门啊!
刚才……刚才小人和手底下的兄弟,全被人给缴了械,按在一旁不准动!真正把持这城门,死活不让开的,不是我啊!”
“那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是……是薛侯爷……”
“薛侯爷?”
张超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刚要开口骂娘。
“哎呀呀!恭喜张将军凯旋而归!”
“张将军一己之力,大破匈奴五千精骑,真乃我大乾之福,五平县之幸啊!”
一阵虚伪到极点的笑声传来。
只见薛侯爷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华贵锦袍,在一群带刀护卫的簇拥下,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放你娘的连环屁!”
铁柱和杜冲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两人强忍着伤痛,猛地抽出腰间的钢刀,就要冲上去活剁了这个狗东西!
“住手!”
张超一把拦住两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薛侯爷:
“薛侯爷,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你把城门给我锁了。为什么不让开门?”
一听这话,薛侯爷是痛心疾首、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哎哟喂!冤枉啊!将军您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我薛某人这可是全为了城内几万老百姓好啊!”
“您想啊,刚才外面那漫天的箭雨,跟下雹子似的!
我这也是害怕呀,万一这城门一开,流矢冷箭跟着射进来,伤着了这满城的无辜百姓,那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再说了,张将军您那是神威无敌,犹如天兵下凡啊!”
“区区几个蛮子,在您眼里算个屁!这不,您这不是轻轻松松、毫发无损地就把那些蛮子给打跑了吗?我这也是对您有绝对的信心啊!”
“你——!”
张超看着眼前这张欠揍的老脸,听着他这番滴水不漏的无耻言论,硬生生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娘的!
这老狐狸,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反手又给自己拍了一通彩虹屁。
把断人后路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张超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伤口因为愤怒崩得更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想要一枪捅死对方的冲动。
行。
算你狠!
这笔账,老子暂且给你记下,等缓过这口气,找到机会,肯定连本带利,跟姓薛的算个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