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精锐弓骑兵!
这阵仗,放在平时都能强攻下一个州府了。
如今用来对付一个小小的五平县,纯纯的高射炮打蚊子。
阵前。
一匹膘肥体壮的黑马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匈奴大将越众而出。
他手里拎着把宣花大斧,扯着破锣嗓子就冲城头嚎上了。
“城墙上的听着!”
“我家左贤王有令!”
“叫那个叫张超的缩头乌龟,赶紧洗干净脖子,滚出城来受死!”
“敢杀我家少主乌尔哈,今儿个就是你们的死期!”
“王爷说了!只要交出张超,留尔等一条全尸!”
“若是敢说半个不字,待大军破城之日,五平县内,老少不留!连地里的蚯蚓都得给老子竖着劈成两半!”
这嗓门,跟打雷似的。
震得城墙上那些刚拿上刀的百姓心里直突突。
铁柱抓着一把连弩,手心里全是冷汗。杜冲也皱紧了眉头,死死盯着底下那片黑压压的弓箭手。
唯独张超。
他不急不忙地往前跨了一步,半截身子探出女墙。
“哎哟哟,吓死老子了!”
“我说底下那个大胡子,你中午是不是吃大粪了?隔着这么远,嘴怎么这么臭啊!”
“还给你们那狗屁少主报仇?”
“我呸!”
“就乌尔哈那个废物点心?老子砍他脑袋的时候,那孙子尿得连裤裆都湿透了!”
“那叫一个软蛋啊,连老子一刀都没扛住,就去见你们草原上的狗屁天神了!”
“怎么着?你们左贤王是心疼那点陪葬品,打算带着你们这五千号叫花子,一起下去给他作伴啊?”
这话一出。
城头上的亲兵和老百姓先是一愣,紧接着“哄”的一声全乐了!
“骂得好!”
“将军威武!”
“对!那小王八羔子就是个软蛋!”
城下,那匈奴大将气得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放肆!大胆狂徒,竟敢侮辱我家少主!”
远处中军大旗下的左贤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攥紧了手里的马鞭。
张超哪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嘴炮嘛,不把人怼吐血那还能叫嘴炮?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告诉那个什么狗屁左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