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你还装什么糊涂!”
“大家明明都看见了!刚才就是你手下这个张老三,拔出刀一下就捅死了这姑娘!”
“现在死无对证了,你还要验尸?你验个什么名堂!”
此话一出。
张超突然笑了。
“都给我住手!”
“薛大管事,你说什么?”
“你说……是谁杀了这姑娘?怎么杀的?”
管事愣了一下,但仗着人多势众,梗着脖子嚷嚷:
“你少在这儿装聋作哑!我说就是你手下的张老三,拿着刀把人捅死的!大伙儿都心知肚明!”
“哦?”
“这就奇了怪了。”
“刚才大堂里乱成一锅粥,外头的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这姑娘倒下的时候,连我和杜冲这几个近在咫尺的人,都没看清那黑手是从哪个方向伸出来的,更没看清那把刀是怎么插在这姑娘身上的!”
“你呢?”
“你一个刚才压根儿就不在这儿、刚刚才从大门外头挤进来的人。”
“你是长了千里眼,还是开了透视神通?”
“隔着几百号人,连谁下的手、用什么动作捅的,你都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百姓们刚才脑子发热,这会儿被张超几句话一激,全愣住了。
对啊。
刚才乱得连身边人踩了自己一脚都不知道,这管事明明才刚带人进门,他怎么知道得跟亲眼看见一样?
管事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我……”
“我是听……听人喊的!对,听前面的人说的!”
“荒谬!”
“前面的人谁说的?你把他指出来!”
“说不出来了吧。”
“阁下这未卜先知的本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这贼喊捉贼的把戏,演得也太拙劣了些!两个姑娘是飘香院的吧?”
一番话,逻辑严密,字字诛心。
“你……你胡说!你含血喷人!分明是怡红院的”
得,这下子算是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