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眼中凶光直冒,伸手在脖子底下狠狠比划了一个手刀。
“侯爷,这也太欺负人了!要不小的去堂口叫上几十号?”
“直接抄家伙过去,把他的破锅给砸了!好好修理修理这孙子!”
“也让他长长记性,知道知道这五平县的地界上,到底谁才是天!谁才是王法!”
“啪!”
薛青麟手里的折扇猛地一合。
他斜着眼,冷飕飕地瞥了大管事一眼。
就这一眼,大管事顿时觉得裤裆一凉,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差点跪下。
“蠢货。”
“你瞎啊?没看见外头那帮泥腿子现在都把他当活菩萨供着?
咱们现在大张旗鼓地带人下去找麻烦,那叫犯众怒!纯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平白惹一身骚!”
大管事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是是是,侯爷教训得是。那……咱就干看着?”
“去,带几个人,帮我把他请到这里来。本侯有笔买卖要跟他谈谈。”
“切记,一定要客气点,是请他到这里来!”
“是是是,侯爷您放心!小的这就去,保准客客气气地把人给您带上来!”
没过多久。
县衙大门口的义诊摊前。
大管事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帮工,一个个横眉立目,蛮横地推开排队的百姓,直接挤到了最前头。
“哎哟喂!挤什么挤啊!”
“踩我脚了!这谁啊这么霸道……”
老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往两边躲。
大管事走到张超的桌案前,手里拎着根短木棒,哐哐哐地直敲桌面。
“哎哎哎!那个谁!”
“行了行了!别忙活了!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跟我走一趟!”
张超正低头给一个大娘治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娘,不疼了就没事儿了,下一个!”
被晾在一边的大管事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哎!你小子耳朵塞驴毛啦?老子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啊?我说了,你,跟我走!”
张超这才慢悠悠地停下动作。
“有病治病,没病滚蛋。”
“好狗不挡路,别在这儿挡着。”
“嘿!你个臭小子!”
大管事当场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