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铁柱领粮食!只要是穷苦人家,一人一袋,七八十斤,够你们一家老小吃个十天半个月的!”
老百姓哪见过这场面啊?
治病不要钱,还倒贴救命粮?
一个个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
张超脑海里的提示音简直像是在蹦迪。
【叮!门徒值+50!】
【叮!门徒值+100!】
【叮!五平县百姓信仰度爆棚,门徒值+500!】
听着这嘎嘎往上涨的数值,口罩底下的老张嘴都笑裂了。
人群里,陈老三一家子也在。
昨天还剩一口气的那个小兔崽子,今天居然能下地跑了。
小脸蛋红扑扑的,正帮着铁柱在粮堆旁边给乡亲们递水碗,一口一个爷爷奶奶,逗得大伙儿直乐。
老两口更是把张超当成了活菩萨,在一旁拼了老命地帮忙维持秩序。
整个县衙门口,那叫一个军民一家亲,其乐融融。
可是,有人欢喜,就注定有人愁。
离县衙不远处的一处豪华酒楼上,二楼靠窗的雅座里。
一双阴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县衙门口的热闹景象。
此人身穿一袭苏绣锦缎华服,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大拇指上套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扳指。
一身的富贵气,跟外头那些面有菜色的百姓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主儿谁啊?
五平县真正的活阎王,平南侯,薛青麟!
此刻,薛青麟正歪在包厢的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把折扇,大拇指上套着个水头极足的翡翠扳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他眯缝着眼,透过窗户缝,死死盯着街对面被大伙儿捧上天的张超。
嘴角一勾,冷笑连连。
旁边,一个长着倒三角眼的干瘦汉子凑了上来。
这是侯府的大管事,平时专管城里几家大药房,满肚子坏水。
“侯爷,您瞅瞅!这新来的姓张的,真他娘的不懂规矩!”
他一边给薛青麟倒茶,一边嘴里直喷唾沫星子。
“来咱们五平县拜码头,不先给您老人家上供也就算了!还敢在衙门口摆这么大阵仗?”
“弄些个花花绿绿的破水儿,装神弄鬼的!简直就是妖言惑众!”
“这小子忒邪门!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还真把那帮泥腿子的病给糊弄好了!”
“侯爷您是不知道啊!现在那帮穷鬼全跑他那去排队了!今儿个一上午,咱们名下的药房,连个药渣子都没卖出去!全砸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