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帮忙给林栀拿了行李,下车,他就吸引来了很多蚊虫。
“今晚我们先开一个短会,我们这次下乡主要是公益教学,课程表我发在群里了。”周舟打着遮阳伞,“大家先收拾东西吧,晚餐我们在村委吃。”
陆砚深确信,自己是来渡劫了。
一个月,他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呆一个月!
说是人迹罕至也毫不为过。
所以,在第一天,陆砚深就生病了。
直接发烧了。
周舟带着陆砚深去到村上的医院,林栀没有回去休息,陪着陆砚深。
“咳咳。”陆砚深咳嗽,脸颊通红,“不然你回去休息,咳咳。”
“我明天让同学帮我代课了,你这还在吊水,我不能走。”林栀坐在陆砚深旁边,两眼的心疼。
陆砚深却觉得愧疚,“我平时身体挺好,不怎么生病。”
“一看就是富家少爷,来我们这儿水土不服了吧?”护士端着治疗盘,治疗盘上是输液的水。
“水土不服……?”陆砚深脑袋都是重的,确实有点。
反正一下车,他就浑身不舒服。
“别想了,你先好好休息。”林栀宽慰。
护士换了水后又羡慕说:“你女朋友对你真不错,大晚上其他病房都没人了,就你这儿还有人陪护。”
陆砚深听着,紧紧握住林栀的手。
林栀微微笑着。
陆砚深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林栀爬在了床旁桌上睡着。
陆砚深看了眼自己,**都输完了,手上还有留置针。
他慢慢起身,感觉还好。
至少头不疼了。
他轻轻抱着林栀,想把她放到**去休息。
结果刚碰到林栀,她就醒了。
“你怎么起来了?”林栀迷糊问。
“我好多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陆砚深轻声问。
“不用了。”林栀摇着头,“你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你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买早饭。”陆砚深还是扶着林栀到了病床。
林栀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