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眸色微微闪动,“你和你奶奶已经联合了?”
“我和奶奶心照不宣。”陆砚深回答。
陆哲放下茶杯冷笑,“原来如此。”
“以及,你如果去我妈墓前忏悔,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离开方式。”陆砚深这次才终于看向陆哲,可是眼神冰冷如寒冬。
“什么墓前忏悔?”陆哲装傻,也可能是没有反应过来,“你妈这几天出去散心,你咒你妈?”
“郭明悦。”陆砚深只是说出这三个字。
陆哲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谁?”
陆砚深冷笑,“这么多年,你已经忘记我母亲是谁了?”
陆哲望着陆砚深的眉眼,这才反应过来,只是表情非常淡然,像是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多么重大,“原来是她。”
“你怎么知道的?”陆哲第一想法是询问陆砚深,而不是关心,郭明悦和墓碑怎么联系起来的。
“做过的事情,会有痕迹,这个道理需要我教你?”陆砚深对陆哲的态度已经到了临界点。
陆哲瞪了瞪眼珠子,“这是你和父亲说话的态度?”
“只有血缘关系而已。”陆砚深评价,接着起身,“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墓园地址我会邮件发你,一个月内,你没有去忏悔,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知道忏悔。”
说完,陆砚深径直朝门口走。
陆哲瞪着陆砚深的背影,只能紧紧捏着茶杯,无能狂怒后,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陆砚深下楼的时候听见书房摔杯的声音,冷哼了一声。
走下楼梯,他就看见贺芳提着行李箱推门进来。
保姆刘妈接过贺芳的行李箱。
“阿姨。”林栀先一步起身给贺芳打招呼。
“你们来了?”贺芳的语气有些惊讶,但不多。
“刘妈,晚上多做几个菜。”贺芳转头对刘妈说。
“不吃。”陆砚深直接走到林栀身边,温柔说,“走吧。”
贺芳稍微往前走了几步,“这么快就走了吗?”
陆砚深和林栀已经走到门口。
贺芳追了几步上去:“砚深,你还会回来吗?”
好像是知道了什么,贺芳眼神充满了哀伤。
“不会。”陆砚深很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贺芳只能看着陆砚深和林栀离开的身影,泪水湿润了眼眶。
这么多年,贺芳不能说对陆砚深完全没有感情。
而知道陆砚深已经不打算回这个家,贺芳抹了抹眼泪,接着眼神转变的坚毅,直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