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耳尖唰地一下红了,心跳也开始乱了节奏。咚咚咚地在她的耳边直响,吵得她心烦意乱
“对,就这样。”他低头凑近,那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像是一根根的羽毛,一下下地撩拨她的耳朵。
林墨下意识躲闪,顾叙北便主动松手,往旁边退了两步。
好像刚刚的亲近只是真心教她学球,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也是,顾叙北喜欢男的。
瞧瞧那清一色的漂亮男秘书,就知道她自己不是顾叙北的菜。
哎,都怪自己经验不足,就这么一下就慌了神。
“挥拍。”顾叙北清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林墨由于胡思乱想,注意力不集中,一听到顾叙北的声音便慌慌张张抬手,动作僵硬又别扭。
顾叙北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
林墨心虚,侧头望着他,“我是第一次学,难免显得有些笨拙。你要是不想教就直说,我也没说非要学。”
顾叙北没说话,又往她走进几步。
他从她的身后轻轻环住她,林墨的背脊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挺直,正好与他结实的胸膛稳稳贴住。
“弯腰。”顾叙北说到,身子还往后缩了缩,与她的背部保持一点距离。
林墨在心中轻嗤,还嫌弃她呢!
可那结结实实的双臂圈住她的小臂时,她还是禁不住面红耳赤。
那双温热的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说话时声音清冷,“要用腰腹发力,别只用胳膊。网球不比羽毛球,更重。”
这个姿势,好像是他将她护在怀里,那实实在在存在的温热一直提醒她,身后的男人虽说是gay,但也是个男人!
那该死的呼吸不停地洒在她的耳廓,又酥又麻,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林墨难受,整个人都发烫,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冷了?”顾叙北在她耳边问,“你要是怕冷,就该让工作人员给你准备一件长袖。”
林墨轻咳一声,顺顺嗓子道,“还好。”
可手上的鸡皮疙瘩不仅没有消,还越来越严重。
顾叙北了然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的明显。
可惜,身边的林墨不敢侧头看他,根本看不到顾叙北的表情。
林墨暗暗吐气,不能再这样了,她必须集中精力。
这下她的动作总算顺了一些。
顾叙北这才缓缓松开,在林墨以为他总算要走到一边的时候,他的手指却在她的腰侧轻拍了一下。“来,发球。”
林墨一紧张,手中的球掉在了地上。
她听到旁边的人发出促狭的笑声。
林墨恼羞成怒,不管球拍有多贵,她生气地将球拍扔在地上,“顾叙北,你故意的是不是?”
第一次从林墨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新奇,还有些喜欢。
顾叙北唇角轻挑,眉眼含笑,百媚横生,好看极了。
这是林墨第一次看到顾叙北脸上出现的最真实的笑容,竟有些祸国殃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