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转念一想,顾希楠说了,等项目一落地,顾叙北就什么都不是了。现在合同都签了,再筹备个把月,项目就能正式落地,这事基本稳了,顾叙北还算个什么东西!
赵文转过身,看着顾叙北走到林墨身前,酸溜溜地开口:“哟,这不是顾总吗?哎呀,瞧我这记性,顾总不是被停职了吗?我该改口叫你顾少才对。”
见顾叙北一脸云淡风轻,丝毫没被刺激到,赵文心里更不爽。想起之前在顾叙北面前屡次吃瘪、丢尽脸面,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今天难得能踩顾叙北一脚,他干脆豁出去挑衅:“叫你顾少,我都觉得你不配。你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子,本来就是只臭虫,就该老老实实待在阴沟里。”
顾叙北上前一步,直接把林墨护在身后,把赵文的刁难全挡了下来。
可林墨是什么脾气?顾叙北现在跟她是一条船上的人,自己人,她不可能袖手旁观。
她抬头望着顾叙北高大笔直的背影,心里莫名一酸。谁愿意一出生就是私生子?
还不是那些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给不了孩子光明正大的身份,当初就该管好自己。
林墨直接上前,伸手把顾叙北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赵公子,嘴巴这么臭,日子过得很不顺心吧?”
“林墨!”赵文瞬间炸了。
“也是,像赵公子这么不如意的人,到处喷粪也正常。粪青界你绝对是佼佼者,太出类拔萃了。”
一直以来,都是顾叙北一个人扛着所有恶意。此刻突然有个女人把他护在身后,替他出头骂人,他心里竟涌上一股异样的暖意,浑身都松快了。
“林墨,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女人!”赵文被骂得气急败坏,学着顾希楠的样子抬手就想扇林墨。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扣住。
“咔嚓”一声,手腕被直接掰折了。
赵文发出杀猪似的惨叫:“顾叙北,你敢掰断我的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捧着手,蜷缩着身体,会所前台见状想上前,却被顾叙北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动。
顾叙北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怎么不放过我?让赵家替你出头?你以为赵家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猪脑?”
赵文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顾叙北半点情面不留,冷声道:“骂我是臭虫?那生下我的顾庭是个什么东西?顾家又是什么地方?”
林墨在后面暗暗咋舌,顾叙北是真狠,连亲爹都敢骂。
顾叙北抬脚踹在赵文膝盖上,赵文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又是一阵惨叫。
顾叙北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是私生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牵起林墨的手腕:“走了。”
两人从赵文身边走过时,林墨还不忘补了致命一句:
“人家在顶层争家产,你在底层嚼舌根。层次这么低,难怪眼界这么窄。你们赵家,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