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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尘听闻是贵客,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他本就长得白净,现如今穿着单薄的衣袍,隔着屏风,轻轻拨动着琵琶弦,低头垂眸间,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谢怀琬让他弹的就是安贵人在围猎时候同一首曲子。
只不过,两人弹出来的感觉又不一样。
起初秦胤反应淡淡,因为他这次出宫想见的无非是谢怀琬。
谁知,不远处的小郎君琵琶声倒是吸引了他。
谢怀琬将秦胤的反应看在眼里,跟她第一世差不多。
焉尘也没有弹多少,就是弹了一曲。
尾音缓缓落下的时候,谢怀琬笑道:“秦公子感觉如何?”
“的确好听。不过……谢小姐是把他养在这里了?”
虽然安宁侯只有谢怀琬一位女儿,可还未出嫁,自己私下的小院子就藏了一位男人,若是传出去倒是不好听。
谢怀琬:“也不算,只是看他出身可怜。焉尘,秦公子觉得你琵琶弹得好听,出来见见人。”
焉尘闻言,轻嗯了一声,随后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
他身穿一身广袖白色衣袍,怀中抱着一柄琵琶,身形清瘦纤长,眉目生得极柔。
抬眼时眸光清润,带着怯生生的温顺,弱柳扶风站在不远处,琵琶半遮,更添几分楚楚。
“奴见过秦公子。”
他微微行了一礼。
风拂动衣袂时,他身形微晃,惹人心生怜惜。
秦胤轻佻眉头,顺着问道:“听闻你出身可怜?”
焉尘点了点头,然后按照谢怀琬给他的字条,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听到那些话,秦胤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可怜人。”
谢怀琬接话,“所以我才将他带回来的,不过我身为一个未出闺阁的女子……也带不了多久。”
秦胤:“那既然这样的话,那交由我处置吧。毕竟他弹奏的琵琶的确入耳悦听。”
说着,他不由看了几眼焉尘。
明明是男子身,可模样倒是比女子倒是柔上几分。
谢怀琬见自己目的达成,脸上笑意更浓了。
“那便多谢秦公子了。”
“你我乃是表兄妹,无需如此客气。”
说着,秦胤让刘公公先将人带走,毕竟他好不容易与谢怀琬独处,还有一个男人在这里,十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