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琬:“得了,我看着你睡着我再走。受伤了就要多休息。”
“睡吧。”
说着,她抬手给谢晏麟拉好被子。
谢晏麟见此,心中闪过不可思议,嗓音透着哑意:“阿琬要等我睡着再走?”
“嗯,再不闭上眼,我现在就走。”
听到这话,谢晏麟顺势闭上了双眼。
谢怀琬见状,唇角泛起一抹笑意。
谢晏麟并没有睡着,但他能感觉到谢怀琬的存在。
那淡淡的女香萦绕在他的鼻翼间,说不出的安心感,他呼吸沉重了几分。
这让谢晏麟不由想起那些过去的事情。
起初,他刚被安宁侯人回来的时候,府中总有一些细碎的声音,说他是谢怀琬的童养夫。
安宁侯听到这样的声音,便将人重重罚了一顿。
可在他心里,他也是这样想的。
毕竟初次看到谢怀琬,他心中就藏了不一样的心思。
那点心思伴随着年纪和相处,渐渐发酵。
若是让他做童养夫,他是愿意的。
可是安宁侯人很好,他用心培养自己,想给自己挑最好的妻子,想给谢怀琬挑好的夫婿。
就是没有想过,他的心并不在外人那里。
他跟谢怀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想着,他能感觉到被褥被人拉了拉,思绪瞬间拉回。
谢怀琬不知谢晏麟是否睡着了,她那过碗便出去了。
只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床榻上的男人,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她的背影。
那垂放在被褥上的手,紧紧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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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琬出来后,瞧着天色还早,便拿着自己做的香囊进宫了一趟。
此时的秦胤坐在百花园的亭子中,手中执着笔墨,一笔一划勾勒谢怀琬的轮廓。
即使没有将面容全部画出来,可单单看到那轮廓,秦胤唇角不由自觉勾起。
原来,能够将梦中人看得如此真切,是这样的感觉。
昨夜他又梦到了谢怀琬,他们似乎还有个孩子。
不管怎么样,他知道事情急不来,所以让她多进宫熟悉熟悉,等到差不多,他再将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