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昨夜她问府中的人,张临去哪里了?府中的人都说他与谢怀琬看花灯去了。
后边就是张临受伤回来,也没有跟她说清楚,他没有跟谢怀琬去看花灯,只说那不是谢怀琬的错!
卫勇侯隐忍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道:“关于临儿和怀琬的事情,你就别掺和太多了,若你还想稳坐主母位置,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话一出,张母瞬间就愣住了。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因为一个谢怀琬,就要这般待她?
她能看得出自家夫君对于谢怀琬是有些满意的,而临儿也是喜欢的,若谢怀琬真想嫁,倒不是难事。
不过面对今日的事情,她心中还是有些侥幸。
就今日这个情况,就算卫勇侯府有意,但谢安也不会把女儿嫁进来了。
不嫁进来好啊……眼下都没进门,就这样了,若是真让谢怀琬进了门,那怎办?
张临听到前院发生的事情,差点气得一口血吐出来。
昨夜因为上了药的缘故,所以他睡得特别早,也很沉,差不多这个时候才醒来。
谁知道……外边就变天了。
他本还以为能借助自己受伤这个事情,让谢怀琬过来看看他,关心关心自己。
可眼下,全都被自己的母亲搅合了!
就照这个情况,谢怀琬估计是不会过来了,只有他去寻她。
张临想到自己酒后乱言,更是心烦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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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谢怀琬,倒是心情不错,特别还有荔枝吃,她更是开心了。
莹白饱满的果肉,软嫩可口,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满口都是温润的蜜香。
巧儿:“这荔枝本就金贵,估计卫勇侯也是万般不舍。可谁让张世子这般过分!老爷说了,他们还送了不少补品过来,小姐若是想吃,吩咐一声即可。”
谢怀琬点了点头。
她若是没有猜错,张临应该开始着急了,毕竟腿脚受伤,与她又见不了。
“巧儿,多安排一些暗卫。”
她不知张临会怎么样,她命金贵得很,容不得有闪失。
恰好,今日谢晏麟没空教她,她吃了两个荔枝后,便去自己私下的一处小院子。
秦翊渊早早就候着了,只是坐在距离小院子不远处的马车上。
只要谢怀琬一来,他的人便会告知。
玄青:“主子放心吧,今儿个我已经把谢世子安排妥当了,保证不会碍着你与谢姑娘。”
闻言,秦翊渊点了点头,缓缓睁开了双眼。
“干得不错,去领赏吧。”
玄青瞬间一个大开心。
还好,是让他领赏,不是让他去领军棍。
玄青:“另外,陛下一直都在好奇王爷回京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秦翊渊脑海闪过谢怀琬昨夜那般灵动的模样,他眉眼不由自觉泛起柔意。
“在学着如何讨未来夫人开心。”
话音落下,微风吹起马车的帘子,露出的那一小角,恰好让秦翊渊注意到不远处浅粉色的马车。
他眉眼上挑,唇角勾起:“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