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试着自己安寝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看清梦中人的模样。
刘公公对此早有预料。
毕竟陛下差不多大半个月没有踏入后宫了。
秦胤似乎想到什么,缓缓又睁开了双眼,“对了,明夜秦贤王可进宫陪孤下棋?”
“王爷那边传话来说不了,王爷明夜有要事处理呢。”
秦胤也没有继续追问所谓的要事是什么,毕竟他与秦翊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他如今能稳坐江山,秦翊渊功不可没。
只是想到自己这位兄长,秦胤不由叹息了声:“你说孤这位兄长究竟喜欢怎样的女子?虽然他腿脚不便,只能坐在轮椅上。可放眼整个上京,愿嫁的女子也不少。”
“皇兄也老大不小了,身边也缺个知冷热的女子。
刘公公闻言,笑道:“听闻王爷心中藏有一人呢,只是不知是何人。”
秦胤:“还有什么女子是他娶不得?他若是肯告诉孤,不管是谁,孤立马赐婚。”
说实在的,他都有些好奇自己这位皇兄心中藏的究竟是谁。
能比他梦中那位,还要美?
月亮高悬,夜色沉沉。
四人各怀心思,久久都没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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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琬不知其他人怎么样,反正这段时间她倒是睡得还不错。
想到还要习武,所以谢怀琬依旧早早起身。
只是今日比平时缩短了半个时辰,因为今夜她要去赴张临的约。
谢怀琬擦完汗后,便回去院子收拾了好一会。
再次出门的时候,恰好碰到了谢晏麟。
他记得今日是花灯节,大概猜出谢怀琬今夜估计是要去凑凑热闹。
只是没有想到,谢怀琬会打扮如此美艳。
今夜的谢怀琬身穿了一袭烟粉色暗纹软罗裙,外层是极薄的蝉翼纱,层层叠叠,裙摆成为鱼尾形,将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极其曼妙。
发挽灵蛇髻,鬓边斜插数支镂空金花钿,中部皆勇了一排挂坠琉璃帘,耳上是一对赤金莲花耳坠,走动时轻轻晃**,恰好与头上的步摇发出细碎声响。
她略施粉黛,眉尾微微上扬,眸光清浅流转,偏生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勾人。
每一处都展现着她侯府嫡千金的身份,贵气逼人,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