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看到张临那难看的面色,又道:“爷,要点吗?”
“不点,我出去看看。”
他不相信真就没有那个香!
可就在他刚踏出院子,张母便带着柳柔儿走了过来。
“儿啊,你这是打算去哪?柔儿听闻你身子不适,特地亲手做了补汤过来呢,你不如坐下来尝尝?毕竟你俩也有些时间没见了。”
“柔儿心里一直都挂着你呢,一大早就来了。”
柳柔儿听到张母的话,垂首含羞,眼神偷偷望张临这边瞟去。
毕竟张世子意气风发,样貌不凡,谁不心动呢?
张临不知两人想什么,他只觉得耳中聒噪,他只想快些知道那香是不是真没有卖。
“嗯好我知道了。”
张临敷衍了两句后,抬步就想离开,张母瞬间伸手拦住了。
“你这是要去哪?”
“难不成是要去找那谢家女?你想娶她?”
张临闻言,他自知这是铁定的事情,也没有任何要瞒着的意思。
“是,孩儿就是想娶怀琬!孩儿娶定她了!”
话一出,张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可告诉你了啊,这少夫人的位置我只认定像柔儿这般的,你可别给我乱来!”
“什么乱来?谢怀琬必须是张家妇!”
张临本就有些心烦,现下听到这话,他毫不犹豫反驳。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娶她!”
张母面对自家大儿这副模样,怎么也不肯。
她握住柳柔儿的手,话语中掩不住满意:“柔儿哪里不好了?善解人意,模样也周正。”
“既然母亲这般满意,不如自己娶了她?”
听到这话,张母瞪大了双眼。
“你……你怎能这般说我!母亲也是为了你好!”
“母亲若是还觉得满意,自己娶不了,不如将她纳给父亲做妾室?”
张临不愿继续废话,扔下这句便大步离开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娶定谢怀琬了。
谢怀琬也会嫁给他。
张临还记得昨夜自己在满春楼说的话。
谢怀琬不是他的正妻,那便是他的义父。
难不成真要自己唤她一声“义父?”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母面对自家大儿这个行为,气得脸都白了,差点要晕倒在地上。
“真……真是一个孽子!”
现如今谢怀琬还没有嫁进来,她家大儿就这般敢顶撞自己,护着那个小贱人了。
倘若真让谢怀琬嫁进来了,那还得了?
张母死死握住柳柔儿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自己大儿娶了谢怀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