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身份的原因,他只能把那邪念压制在心底多年,尽可能维持平衡。
多一分会暴露,少一分会坠落。
可现在,那疯狂的念头,似乎像脱缰野马,不受控制。
选谁不是选?
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人不比外边的男人更放心一些?
既然这样,倒不如试着看看他?
想到这点,谢晏麟捏紧了手中浅粉色的发带,呼吸一沉。
然而,此时上了马车的张临才渐渐反应过来,刚刚谢晏麟那句话什么意思。
“西、去、洵、祀、庙!”
西处根本就没有这个庙宇!
那么这几个字拆开了岂不是明晃晃告诉他;他若是觉得谢怀琬不对劲,那么就是他自己出现了问题,倒不如早点西去死了为妙!
一瞬间,他感觉三壶茶水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
谢怀琬离开正堂后,便绕了一条路直接出了府。
她将目光看向了那满春院,凤眸微眯。
既然要打探消息,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地方。
巧儿看到自家小姐要进去,不禁道:“小姐,这可是风月场所,你当真要进去?”
“自然。人生苦短,进去快活几刻钟有何不可?听听曲子也行啊。”
说着,谢怀琬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知道巧儿脸皮薄,所以她特地要了一个上好大厢房,将人安置在隔壁,随后让花娘安排了几位男头牌进来伺候。
倘若她一来就寻女头牌过来,那么太容易惹人注意,毕竟她也是女子。
可要是寻男子,那就不一样了。
等到人来了,她再让利用这些小郎君帮她找几位姑娘过来。
谢怀琬殊不知,即使她戴着帏帽进满春院,但消息还是被传到了一人耳中。
—
提前回京的秦翊渊,他端坐在主位上,身披墨色狐裘斗篷,俊朗的面容如润玉一般,斜长的黑眸透着几分淡漠,不怒自威,透着矜贵的上位者姿态。
他刚处理完事情,便听到侍从禀报谢怀琬去满春院寻了不少小郎君的消息。